91酷站 > 社会 > 正文

​《我,堂吉诃德》中国上演10周年,明年将全新演绎,马伯庸:希望带点中国色彩

2025-09-15 11:45 来源:网络 点击:

《我,堂吉诃德》中国上演10周年,明年将全新演绎,马伯庸:希望带点中国色彩

钱江晚报·小时新闻记者 宋浩

12月4日下午,以「白日梦与夜航船」为主题的第七届单向街文学节,首场活动在杭州单向空间举办。马伯庸、黄昱宁、程何三人的“我人间清醒,也认真疯狂:在堂吉诃德身上看到自己”对谈,因为疫情原因在线上举行。

这场对谈是围绕音乐剧《我,堂吉诃德》展开的。这部作品取材自欧洲文学家塞万提斯的小说《堂吉诃德》,1965年在美国百老汇首演。

2012年,《我,堂吉诃德》美国版首席导演约瑟夫曾经做客单向街·空间,即将到来的2022年,是这部音乐剧在中国上演十周年,将再次搬上舞台。本次对谈的三个人,都与这部作品有关。

马伯庸担任了剧本顾问,程何是该剧的中文译配,黄昱宁是著名出版人和文学翻译者,从事外国文学出版工作20多年

《堂吉诃德》这部小说不仅是西班牙文学史上的瑰宝,也被文学史上公认为欧洲第一部现代小说。黄昱宁在开篇讲到,这部小说的历史地位非常重要。

故事发生的时代,中世纪骑士早已绝迹一个多世纪,但主角阿隆索·吉哈诺却因为沉迷于骑士小说,时常幻想自己是个骑士,自封为“堂·吉诃德·德·拉曼却”(拉曼却地区的守护者)。

他拉着邻居桑丘·潘沙做自己的仆人,“行侠仗义”、游走天下,做了种种与时代相悖、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,四处碰壁之后,最终从梦幻中苏醒过来,回到家乡后死去。

为什么被称为第一部现代小说?黄昱宁认为小说突破了以往文学的全部框框和讨论范畴,塑造了一个典型的文学形象。

堂吉诃德把乡下的羊、风车、村姑想象成敌人或者绝世美人,沉浸在一个骑士故事里,“用当下时髦的话说,他自己建构了一个元宇宙,是一个浸入式的读者。他自己建造了一个平行世界。”

这个人物从自己读过的骑士小说中,幻想了一个世界,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也有投射的关系。在现实世界中所有的碰壁,他都归结到冥冥中的一个魔法师。

“这个人物的典型性是很有意义的,之后数百年,堂吉诃德成为一个形容词,我们碰到这样一个人,都说他是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。”“我们可能不理解他,但是一旦通过读了这个故事,我们一定印象深刻。”

黄昱宁说,当年大学毕业就业的时候,她没有随大流进入赚钱的会计事务所,而是选择了出版业,那是自己的“堂吉诃德时刻”。

当我们有一些理想主义的想法,跟着内心走,不太考虑现实,正式堂吉诃德这样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样子。这一意义上,每个人都可能有堂吉诃德时刻。

程何介绍,这个音乐剧的改编方式,是把镜头对准了塞万提斯。讲现实世界的塞万提斯如何创作《堂吉诃德》的故事。标题里这个“我”就是剧中的塞万提斯。“他们两人在剧中是同位体,塞万提斯对文学、时政的评论和看法,都通过小说角色表达出来。”

剧本中,男主角塞万提斯遭受冤屈被捕入狱,牢房暗无天日,身边充满着谋杀犯、抢劫犯和盗窃犯。而他坚信故事的力量能给他带来拯救,他运用这种力量来保护自己不被犯人们杀害,也使听故事的人转变成更完整的人,转变成怀揣希望、理想的人。

塞万提斯在入狱之后,对着一群囚犯讲他的小说故事。担任剧本顾问马伯庸介绍,在剧中,塞万提斯中间还经历了“读者”要求他修改结尾的事情。

“它(这部音乐剧)是一个关于创作者的心路历程。创作过程中的困惑、最终找到故事的重心放在哪,我们作为创作者都有过。”

他打了个比方,西方中世纪骑士小说,相当于东方的武侠小说。武侠小说可以上溯到话本,话本就是一个对着读者讲述的方式。

因此,马伯庸提到,特别希望看到正在编排的这部音乐剧,能带点中国色彩。

本文为钱江晚报原创作品,未经许可,禁止转载、复制、摘编、改写及进行网络传播等一切作品版权使用行为,否则本报将循司法途径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。

来源:钱江晚报·小时新闻